韩凡脸上一凉,脑子一昏,再回过神来,那大汉解了他的裤子,拔出一根驴屌来,猛地挤进韩凡绷紧的屁股里。娇弱敏感的处子穴哪里受得了这样大的行货,穴口褶皱皆被挤平,韩凡也痛得叫出了声。
那大汉没动两下,韩凡便期期艾艾地尖声求饶,那人又一番挤入,总是紧得难受,动弹不得,忙将性器拔了出来,骂道,“好小子,我以为是个什么骚烂软嫩的名器呢,不想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说着,大手蛮横地朝着两瓣细嫩屁股上下手,连着扇了好几十个巴掌,又勾着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搅弄,不多时,已有丝丝血水凝着淫液流淌出来。韩凡已是痛得大哭起来,连声哀求。
“哎,真是扫兴,哥哥这火都被你激起来了,你又不能灭,你说是个什么法子解决呢?”那大汉按着韩凡的头,俯下身来舔弄他的耳朵,一只带着手套的大手握着韩凡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的性器,重重摩挲。
“我给大哥舔出来,求您别生气。”韩凡湿润着一双眼睛,忍辱负重地说话。
“嘿,算你识相。哥哥我见了你的嘴,也馋的很……”那大汉力气大得很,起身坐在石桌上,将韩凡抱在怀中,伸出条火热的舌头,侵到他的嘴里顶弄,韩凡也不敢反抗,任他亵玩自己,津水吞咽不及,流了下来,他也顾不得了。
大汉放开了韩凡,见他两眼垂泪,唇边吊着口水,双颊通红,发丝凌乱,竟是半点过去的神武卫的精神气也没有了,不免哈哈大笑,按着他的头顶,要他跪下去。
韩凡跪下后哽咽了几声,伸手擦点唇边的涎水,又被那大汉打了一巴掌,闷哼了一声,眼泪也被打得掉在地上。
“哥哥特地给你润润喉咙,你还敢擦了?快舔,不然还用你的屁股!”
韩凡听了,又被逼出几滴泪来,他顺从地抚上大汉的胯部,松开腰带,将手探进那人的裤子里,抓着一根带着粗毛的沉甸甸大屌,坐着的大汉微叹了一声,伸手扯着韩凡的头发,催促他快些行事。
韩凡揉了揉大汉的两颗卵蛋,心中骂骂咧咧,面上却不显。他将那人的性器掏出来,闻着上面的腥臊,看着面前丑物,如何也张不开嘴。
那黑粗的性器足有七八寸长,只怕兴起后更加骇人,他自己从前也曾受用过品箫,还曾看着女人趴在自己腿间戏弄,真不敢相信自己也能落得和妓女一样的下场。
“舔不舔啊,不弄那还是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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