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趴在床上,双腿大张,两瓣屁股上掌印不少,更有许多嫣红的齿印和勒痕,点点白浊点缀,那股沟里的入口,应是承恩已久的。他身子不如韩凡的结实,背上凸起的蝴蝶骨颤动不已,像是美人不能承受情爱,欲借这背上没有的翅膀飞走了。
韩佑突然闷哼一声,张嘴吐出了景帝的龙根,一股浊液便射在他脸上,他大睁着眼睛,止不住地喘息,被景帝揽在怀里,不顾污秽地亲嘴吮唇,两人做鸳鸯,叫围观的韩凡羞得低头跪拜,不敢睁眼。
“求陛下,”韩凡听见韩佑沙哑嗓音,话语间吞咽有声,越发难堪起来,“求陛下让他替臣承恩,他与臣相貌相近,合该也受陛下雨露灌溉,臣实在无力招架陛下威猛攻势。”
你个合该千刀万剐的贱人,黑了心肝的杀鬼,短命没根的贼!韩凡跪在地上听他说话,心脏已是停了,他咬牙切齿地诅咒韩佑,将从前的钦慕之情灭了个干净,果然书生无情无义,他从前想的一点没错。
韩凡咬牙握拳,跪在床沿听人说话已使他气得发抖,若景帝当真让他替韩佑,他便也不知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了。
内殿中香炉熏得幽香呛鼻,韩凡越想越气,跪在地上粗喘起来,他张口想要告退,又恐怕自己说出什么冒犯的话来,沉默良久,不曾听见景帝要求他上床去的命令。
韩凡直起身,眼里已是流下两行清泪,他擦去泪水,对着床上人拜了三拜,无言退出了内殿,仍回原处当差。过不了多久,殿内传出皇帝口谕,言韩凡御前无礼,在金龙殿偏殿前廷杖四十。韩凡跪领旨意,被神武卫带到后院执行。
跟他去的是洛北辰和白纯,三人不大相熟,先一同去库房里取来春凳、廷杖和棉布,又沉默着到了偏殿,几个摆好架势,等来观看行刑的太监,脱了衣服趴在春凳上,洛北辰打他二十下,白纯也打他二十下,弄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手脚往地上涌。
“这样就行。”看守的公公点头,指着白纯道,“你把他带到侍卫所里安置,另一个,仍回原处当差。”
韩凡抬起头,正看见白纯冷着一张脸来扶他,他颤颤巍巍地抓着那人的肩,被他扛着大腿抱了起来。白纯力气甚大,让他坐在手臂上,一直走到临近宫门的侍卫所,不曾听他有什么大喘气的事儿。
“人说你有神行术,能一日行百里。”韩凡被他放在床上,忍痛问道。白纯不回答他,从柜子里取来金疮药,洒在他的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