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奎伸手亲为其导出浊液,沾湿外袍,他就着韩凡伸过来的手臂饮一口美酒,动作间唇舌碰了韩凡的手,柔顺无比,不觉下身又硬,遂压在韩凡身上,捞他腰腹抽插甚急,韩凡饮酒未及吞咽,被他顶弄,忍不住咳嗽起来。郎景奎伸手为他拍胸顺气,身下顶弄不止。又千余下,韩凡觉穴中酥麻难言,眼前白光阵阵,被郎景奎抱着压在席上,痉挛着射精。
郎景奎顺势粗喘着倒在他身上,在他后颈上啃咬。两人适应许久,方觉无恙,于是重整酒案,散发擦汗,仍旧躺一处说话。
“韩佑也写信给我,说要是不记恨他,他愿意前去探听底细,若有功劳,赏赐不要,只求能重回朝廷……不知他有什么本事,流放那么远还能送信来。”韩凡微醺地叹了口气,摸了摸郎景奎的脸,问他怎么想。
“那就让他去呗。”
“哼哼……陛下担心燕王亦是个冲冠一怒为知己的,很怕他见了旧情人便任其调遣了,所以让我一起去,为的是看着韩佑,不许他向燕王进谗言,说他怎么被陛下害了,要报仇云云。”
“那不是你吗?”郎景奎笑着看着他,亦用手撑着头,脸上有似笑非笑的餍足神情。
“……我的旧情人还不知在哪儿呢,”韩凡闻言,皱眉转了转手中的杯盏,眼中有些湿润,他脱力躺倒在榻上,呢喃道,“大抵下月便要去了。”
郎景奎闻言,猛地一愣,恍惚间意识到两人厮混了三月有余了。这些天,他罢朝后便来院中见韩凡,不曾须臾分别。不管是斗鸡走马,还是郊外野游,或是品酒品菜,听曲弹琴……那人都奉陪,又或是内宅杂事有什么对错纠纷的,也是他帮着料理了,从前都觉得朋友相交没什么,时至今日,那人说要走,郎景奎倒觉得怅然若失了。
“明月怕是要难过了。”郎景奎静静地坐起来,将杯盏放回盘中。郎明月是他最大的女儿,因着曾与韩凡说笑过,有一日郎景奎高兴,便将她带来给韩凡看,那时韩凡笑着抱抱她,眼中似有喜爱之情,那之后,郎景奎便时时叫了女儿来陪他,内院中的女人对此有些不满,说这样不明不白的见面对女儿名声不好,郎景奎只道这是带女儿见未来公公,全不在乎。
韩凡抬头看他,见他认真,便说一定会回来。郎景奎沉默片刻,让他发誓,韩凡笑了笑,叹道,“此去燕地必速战速决,盼与兄乌头马角终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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