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已去,我心甚烦躁,与你更无话可说。”韩凡坐床沿叹气,知朝堂大事非他所能定,便有卸甲归乡之意,若明日拜别将军,骑马过长江,不知何时能到杭州……

        “别啊,韩兄,我真是乱说的,你别当真。我知道你不喜欢韩佑,我亦是不喜的,人一眼便知他是伪君子,甚虚荣,甚龌龊,真不知此人如何忝居朝堂,又用那污秽唇舌说了什么蛊惑人心的话……兄为你除了此人就是了,求韩兄不要生气!”郎景奎说着便将韩凡穿上的衣服脱去,又松了他的发簪,将衣物尽皆扔出,将人揽入怀中,口中劝阻声不停,“若无韩兄,弟安能撑到今日?求韩兄怜悯我,莫再提厌恶我的话了!”

        “非是厌恶哥哥,我本就是南方人,如今千帆过尽,仇人在朝,亦如往常,我心已凉,便要归乡去了……”

        “啊?韩兄从前的豪言壮语竟是空话吗?兄弟们既同举义旗,自然福祸共担,焉有稍不顺意便要离去的道理?”郎景奎将人压在身下,使人跪不能起,从后压着韩凡进入,穴中火热,使他稍一进入便粗喘不止。郎景奎吻韩凡肩膀,提撅之势甚猛,他一面满足地喂叹,一面劝慰道,“叶将军为稳住燕王才对那伪帝勉强有几分好脸,不过是权宜之计,怎么在韩兄眼里倒成了不可不为了?韩兄不通政务,日后当多进我屋中,多请教才是。”

        韩凡受其冲撞,口中呻吟不止,郎景奎插手指入其嘴中,捏舌尖亵玩,伸手探韩凡胸口,抓揉乳肉,冲撞甚繁,千余下,郎景奎将脸埋于韩凡脖颈间,两人青丝缠绕,皆粗喘不止。郎景奎孽根射几股精,缩而出穴,穴嫣红不能收,吐阳精流于被榻,穴口翕翕而动。

        郎景奎起身见此情形,手掐韩凡腰,使其抬大腿,跪撅屁股。郎景奎伸舌探穴,口中吞咽有声,韩受其舌舔无度,提臀扭胯,阳根渐起,泪流不止。

        郎景奎见了,方才察觉韩凡性器一直未硬,忙将人翻转,倾身卧其上,揽双腿挂于肩,严肃问道,“韩兄竟未尽兴邪?何事困扰你至此?”

        韩凡顾自流泪,郎景奎入身插百余下,他才恍惚回神,哽咽道,“是从前的隐疾,非插后穴千余,前端不能稍有快感。”

        郎景奎正舔韩凡乳肉,闻言抬头,面上春意满溢,性器抽插不停,他俯身与韩凡接吻,手抓青丝,叹道,“情酣意昏,听不清韩兄说了什么,待此乐事毕,韩兄细细告诉我。”说着,一手蹂躏韩凡嫣红乳首,与人唇齿纠缠,口中只有喘息而已。

        “呜,听着像是雌伏鸟灵的功效,你得再去问叶梦龙,他应该知道。”郎景奎射过一回,抱韩凡侧卧床榻上,一手为他撸弄前端,一手为他抠挖后穴,听韩凡呻吟着说起前事,搜罗过往的记忆,建议道,“正要早治呢,没法用前面的弄也太难受了,女尚能磨镜,况男子?”

        韩凡低头看时,正瞧见自己的性器在他手中勃起着,郎景奎之手,修长温润,如玉似瓷,性器龟头隐隐有水溢出,随手指流至腕部,滴答落下。韩凡微喘片刻,笑道,“便如是,也无甚用处。”

        郎景奎笑对,“君岂可茕茕于世而无子嗣邪?我当为兄觅娇妻,日后孕下麟儿,与我女成婚,亦佳话也!”

        韩凡闻言闭目沉吟,精从屌出,射地毯上,粗喘不止。郎景奎起身擦手,取被盖两人之上,好言安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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