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捂着头说:“大人,您、您的身体里、长、长了个胞宫。”
“胞宫?”时春承皱起眉,“那是什么东西?”
王玮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女子怀胎的地方。”
有那么一刻,王玮以为自己死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像是针扎的一痛,他听到了一声,是时春承,他笑了。
“荒谬,我一个男子怎么会?”时春承看向他,嘴角僵硬地挂着一个微笑,“你是不是骗我的?你根本不会医。”
王玮不敢说话,因为时春承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毕竟,对于他而言,太残酷了,另外,他还没说完。
时春承翘起腿,靠在床上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滚出去,我再叫个太医。”
“大人。”王玮没动,仍跪在地上。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时春承站起来,一脚踢在王玮的肩上,王玮哎呦一声,躺在了地上,时春承踩住他的手,俯身看着他。
“你是不想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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