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芙怎么样了?我们可以再等她几天出发。”
“她很好,不需要你操心,还有,她不跟我一起走了,我让人送她回京了。”
“什么?”
“怎么,你有异议?”时春承眯着眼睛,“汤橙,应芙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你要真想女人了,昨天那么多,你怎么只顾着浑身发抖,连眼睛都不敢斜一下呢?”
汤橙发出一声奇怪的笑,摇了摇头:“时春承,你真是有病。”
看着汤橙离开的背影,时春承觉得自己小腹越来越痛,但他这次咬了咬牙,忍住了,在辛广的搀扶下,走进马车。
邓明见汤橙一脸怒气的回来了,连忙跑上去,把拴着小小黑的绳子递给他,汤橙骑上马,来到队伍前面,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
至此,杨城的意外遭遇,除了那几个人没人知道,而被封死的洞穴,也暂时回归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某些人躁动不已的心。
时春承硬生生抗了四天,但到了晚上,他跪在床上,双手紧紧摁着腹部,嘴边挂着他无法控制留下的口水,这是王玮进来时看到的景象,他把手里端着的药放在床头,并冲辛广点了点头。
辛广蹲下来,把手伸进时春承的腹部,他摸到时春承的手,可往外拉却拉不动,他抬起头,发现时春承正以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对不起了大人。”辛广一咬牙,抓住时春承的手,往外拉了出来,时春承则因为重心不稳,倒在床上,他搭起的臀桥此刻也轰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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