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啊,怎么不忙,车族那群狗日的,三天两头来一次,烦都烦死了了,我们前几天本来要去千冬给他们铲雪的,结果他们放火烧了一户养猪的粮仓,一百多头猪全跑散了,最后只找回来四十几头。”
“他们这么猖狂吗?我这次带兵来就是要主动出击,好好跟他们打一架,要让他们至少半年不敢来骚扰霁岩城。”汤橙忿忿地说。
“你刚才问我忙不忙,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汤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承认了:“是这样的,因为蒋家被抄了,只有蒋清萃活下来了,但时春承不知道把她送到哪里去了,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她。”
“你自己不能去找吗?”
“我也想啊,但我现在来了北部,父亲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另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是什么?”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辛广扶着时春承走了进来,时春承让辛广回去,他要和里面的两个人说说话。
“时大人。”费安冲他行了个礼。
“不用,不用,”时春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还是费安主动让出了位子给他,“你是过来接应我们的吗?”时春承拿起汤橙的水杯泯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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