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的想着,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抗拒,像个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等着沈渐白伺候他。

        沈渐白偷偷看了眼他的脸色,见他没有再发作,于是更加放肆,用双手把两人的鸡巴合在一起,一边撸管,一边把自己的手当成飞机杯抽插。

        两个马眼上不断冒着粘稠腥臊的前列腺液,沿着龟头流到指缝里做润滑,没有了先前干涩的摩擦痛感,每每撸动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凌峰也没想到打飞机可能那么爽,紧闭的双眼都在颤抖,身上强悍的肌肉都绷得块垒分明,沁出薄薄的一层热汗,泛出诱人的光泽。

        沈渐白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贪婪视奸着他性感的躯体,心理那股扭曲的爱意越来越强烈。

        好想把他玩坏,好想弄哭他,好想把他弄成只知道吃精液的母狗……

        那样的话,凌峰是不是就会回心转意了?

        是不是就会像以前一样爱他?

        他们之间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插足?

        想到这些沈渐白突然哭出声来,凌峰被他弄得正爽,听到这个神经病不知道又作什么妖,不耐烦掀开眼皮,可还没看清,嘴巴就被死死堵住。

        沈渐白一边哽咽一边舔咬着凌峰的嘴唇,激动情绪让他的动作也粗鲁不少,这样激烈的吻可以像是要吃人似的,凌峰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着他的肩膀嫌弃扭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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