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因此产生一丁点改变,将一切都轻描淡写的微笑看上去就像是和本人分离开来的存在着,只是用某种方式挂在上面。

        望着对方那个样子,まふゆ想了想,决定开口。

        「瑞希。」

        「怎麽了?」

        「那罐酒,味道怎麽样?」

        「嗯?也没什麽特别的,稍微有点苦,然後香JiNg味有点淡……嘛啊,大概就这样,毕竟也只是随便就买的到的罐装酒。怎麽突然这麽问?」

        「……对味道的感想,变单调了呢。」

        「啊……」

        明白了まふゆ这麽问的瑞希忍不住感叹出声,此刻才终於认知到自己真的喝多了──自己居然放松这麽多。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现在何不像那好几个独自一人的夜晚,因不断汲取而把一切都难受的倾吐而出呢?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理解自己话语中的意图,不是因为她是聪明的优等生,而是因为她与自己相像,宛如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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