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靠上沙发背,闭上连眼球中心都在发酸的双眼,可内心却又不愿意就这样失去意识,まふゆ只好直盯着眼皮里侧因人造光源而透出的橘红。
质地偏y的皮制沙发照理来说应该好好支撑起她已经卸去气力的身T,可感受到的却是无法抵抗的浮游感。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上浮还是下沉,只知道自己一旦放松便会无法自拔的深陷那如故人般熟识许久的黑暗。
单单看着某处显然没什麽太大的用处。重新睁开双眼,まふゆ更改策略,试着回想刚刚与瑞希的谈话来避免脑袋罢工。但令她失望的,那些声音和画面、触感和感触,如今全已变得像眼前的天花板那般惨白,就连他最後在病房里询问的那个问题也是。
他问了什麽?
自己是否有给出对那个问题给出回答?
如果有,那自己又是回答了什麽?
无论再怎麽於脑内翻箱倒柜,最终她所能寻获的也只有一叠叠连五线谱都没有的白纸,和他离开前最後留给自己的那句关心。
──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和吃饭。
──我可不希望再看到自己的朋友倒下被送来这里了。
将那颗差点被忘记的布丁从外套口袋里拿出,まふゆ拔下黏在杯盖上的塑胶汤匙,打开紧封住宽口玻璃瓶的橡胶盖。虽然迟疑了一下,但她还是把一杓偏白的布丁T送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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