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放在身旁的米sE手提包,绘名从里头取出两罐铝罐装咖啡拿铁,将其中一罐递到まふゆ的手边。

        虽然这不是一个有医学基本知识的人会推荐在这种时间段饮用的饮品,但面对如今依旧主张深夜才能静下心来工作的职业画家,まふゆ不认为给予这样的提醒有何意义。说到底她自己在值夜班时也没少喝过,即便咖啡因实际上能对她所产生的效用低的近乎无效,和酒JiNg一样。

        「说到模仿,」

        接过那还残留着些许暖意的铁罐。

        「现在的你又是在模仿谁?」

        绘名冷不防地在铁罐光滑的表面碰触到她掌心时问道。

        「诶?」

        「如果是以前的你那还好说。虽说那时和现在差不多,我们四个人还是在互相依靠、各取所需,但高中时的你毕竟打从最一开始就和我们处在一个非常不同的情况,所以要说是我们三个在照顾你也还勉强说得过去。但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吧?」

        忽视那意料之中的错愕和疑惑,绘名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并拉开手里咖啡罐的拉环。

        「当然我现在要说的不是大人和小孩的区别之类的事,那种事如果不是在讨论实际年龄,就会变得非常复杂又模糊。而且在我看来无论几岁,人就是一生都在照顾和被照顾的情况下生存的,毕竟没有人是万能的,所以在遇到不是自己多努力一下、多花点时间就做得到的事时我们要嘛放弃、要嘛仰赖他人。虽然不能套用上你刚刚说的那个小孩模仿照顾者的事,但我想多少还是有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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