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堇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黎曦望着他,突然伸手,扯开了苏堇的腰封。苏堇一惊,身子在床上扭动起来。
平日里在军中,苏堇自然穿战甲。可惜今天苏堇急火攻心过来找他吵架,穿的便服,深蓝色的宽袍下只有一条亵裤。黑色的腰封一扯,袍子立刻软塌着散开,苏堇雪白的肌肤登时裸露。
“你知道我字写不好。我看这笔是好笔,所以定是纸不好。阿堇,陪我练字。”
“滚啊!谁要陪你练字!你离我远点!”
苏堇的声音里有些怒意,但黎曦不在乎。他从笔筒中抽出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还是崭新的。他满意的感受着干燥毛笔那种稍有些硬的触感,随后便在苏堇的胸膛上书写起来。
“上告家父,荆州已是我囊中之物,不日将取。如今天下未平,群雄并起,儿作为八尺男儿,一腔热血岂能平庸度日。儿与苏堇已驻军荆州城门之外,念及战场刀剑无眼,提前拜谢父母,祝愿安康……”
“黎曦你不要脸……”苏堇咬牙切齿,“你敢在我身上写你昨天那封家书,你不怕伯父知道了——呜——知道了打你……”
毛笔微硬的笔尖划过乳头。黎曦显然有意戏弄他,只在他的锁骨到前胸一带来回的写,刻意用毛笔在他乳尖来回扫动。苏堇乳头本就敏感,信未过半乳头就已经充血肿大,红艳像已成熟的果实,似要流出蜜来。
“练练笔而已嘛,一下子只能想起这个喽。”
黎曦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他已经过了怕爹打的年纪了。他倒是更加饶有兴致的用笔尖戳弄苏堇前胸那两颗肿大的乳头,将笔尖伸入乳尖去捣弄。他很高兴看见苏堇被他作弄的浑身不舒坦,不断的在床上扭动,两条被束缚的腿不住的伸直再弯曲,连呼吸声都渐渐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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