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向前略微伸了些。被前液打湿的亵裤此时紧紧包裹着苏堇的阴茎,黎曦轻而易举的将笔杆抵住了苏堇的阴囊他稍一用力,立刻抬着那鼓囊的一团,从苏堇腿间探了出来。

        “可是我看你现在就很寂寞难耐啊。”黎曦在苏堇耳边吐气。

        苏堇的身体绷的直直的。他看到黎曦忽然扔掉了这支沾染了他爱液的笔,整个人扑到了他们争执后一片狼藉的矮桌。

        过了一会儿,黎曦拿了一根丝线过来。苏堇猜测是绑着信笺的那根红丝线,因为确实眼熟。

        黎曦拉开了苏堇的亵裤。不出所料,那东西硬挺挺的勃起着,铃口满是透明的爱液。他将那东西扶了起来,与苏堇的小腹贴合,随后用丝线将那东西捆在了苏堇的小腹上。

        “阿堇,”黎曦复又开口,“方才你与我争执时,还说玉佩送给了我,太糟蹋是不是?”

        往日的黎曦不是一个如此斤斤计较的人。苏堇自知此话是自己失言理亏,一时间没有应答。

        然后他看见黎曦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那是他送给黎曦的——黑玉的玉佩,几乎有手掌大。

        黎曦拎着他的脚踝,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他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此时正夹着他那两片薄薄的阴唇。黎曦用手指扒开那地方看了看,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这样赤诚相见,但光天化日的被黎曦这样观赏,还是让苏堇觉得羞耻。

        “阿堇,我想到一个惩罚。”黎曦对着他眨眼,“我把玉佩还给你,你就这样陪着我巡视一圈军营,回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你——啊啊!呜……疼……你这、你这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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