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下方的一号则紧紧勒着牛檀的胁肋部,将自己的阴茎深深插入对方的体内,满足着对方开始溢出淫液的后穴。
良久,牛檀的阴茎逐渐疲软起来,他的神志也逐渐恢复清醒。只是,他已经不可能离开我,或者说,我们了。
“主人。”他看着我,脱口而出道,没有思索为什么要去喊。
“嗯。”我缓缓起身,看着对方虔诚的模样,笑着吻在了他的额头上,侵蚀的力量透过乳胶的束缚将对方真正纳入我,或者说我们的联系当中……
8.“你说,老爹他,还好吗?已经十几天了,警方……看到和那债务相关就开始糊弄了。”从面容上看,那是牛檀的儿子,他与牛檀有着一样外扩的胸肌,显得格外可口。
“我不知道,但是,牛阐,你要的调查结果只有这些……”毛荣将一大堆照片推向对方,缓缓说着,“从时间上看,第一天,你的父亲,因为这债务选择了打黑拳,下午,高利贷市场被摧毁;第三天,你的父亲进入地下拳场;第七天后,忽然有捕风捉影式的夜间出行被记录下来。”
“换句话来说,最终还是要回到地下拳场。”他看着对方,忽然叹了口气,“但是,我们不太可能将他交换回来,你知道我们需要什么。”
“筹码……是的,筹码。”牛阐低下了头,忽然又抬了起来,“我是筹码,或者说,我的能力,可以是筹码。”
“你确定要继续使用吗?”毛荣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将话语刺向对方的心口,“上一次的使用,可是这一切发生的祸根。”
“但是,总不可能比这更烂了,不是吗?”牛阐苦笑一声,便开始拨弄起命运的方向,观测并改变着放债人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