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踢完父亲,就爬下床要去洗澡,他刚站到地板上,腿根传来一阵酸软,他差点跪了下去,但被父亲从后面拦腰搂住。

        “宝宝腿软了,爸爸帮你。”赵弈把儿子横抱起来,向浴室走去。

        赵迟现在确实疲倦,他没有抗拒父亲抱自己到浴室,但等赵弈要一起坐进浴缸时,他的情绪又爆发了。

        赵弈想到儿子身心已经耗损太多,不想让儿子再折腾,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庞,但立马被赵迟一把拍掉,赵弈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赵迟坐在浴缸里面,双人大浴缸没了父亲一起洗,显得空荡荡许多,赵迟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浴缸原来这么大。

        他双手抱膝,埋头不语,现在还是能感觉身下那个洞在咕涌着什么液体。

        但他脑子已经关注不了身上的状态,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回想刚才床上和父亲的颠簸,自己的情态。又想到这么多年父子相处的许多回忆,父母曾经的恩爱,父亲对自己的疼爱,父母的不合,父亲对自己的思念……虽然已经习惯和父亲亲密,已经没有意识关注两人之间的分寸问题。

        但今天发生的事重新打破了他的某种认知,曾经不管是他自己思考的想法,还是父亲灌输给他的想法,他自愿或者半被迫跟父亲亲密无间,他都已经趋向一种顺从,或者说屏蔽意识当中的不应该感。

        此刻,父亲突然爆发的行为,让他潜藏心里多年的抗拒也一起爆发了,就像突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恶心肮脏的事情。

        “宝宝,洗好了吗,不能泡澡太久。”赵弈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赵迟没回应父亲,他现在只想逃避,他不想出去看到父亲,他害怕父亲再做什么,说什么,怕自己的意识又要被拖入恐怖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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