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哀求声一点用也没有,她能感觉到,陈郁是真的想把她操死在床上。
还有囚禁的事情,这……云朵垂眸,已经算是囚禁了吧?
穴里精液不多,她忍着痒意只抠出来一点点,更深的地方她下不去手,太痒,她怕忍不住。
随后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上了药便出来了。
出了门,男人问:“药上了?”
“嗯。”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哦。”
男人手指修长,那吹风机像个小孩玩具一样,男人身高近一米九,轻易举过头顶。
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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