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血过多,疼痛缠身,却还温和地笑着嘱咐。
“一会等我来接你。”
顾璟自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被践踏自尊,沦为专享的性玩具,玩弄到浑身上下都是乱七八糟的体液、血,还有酒,身体的器官被切割,像是块被第一次吃西餐的顽童用刀叉乱切的肉扒。
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全拜楚落所赐。
“喜欢被鸡巴肏?我会在你身上切开几个洞来操。”
“用剪刀插你的烂逼,从里到外,慢慢地剪碎,喂给狗吃。”
顾璟不喜欢说大话。
所以他一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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