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要看吗,这里好脏啊。”玲王两手轻轻剥开阴唇,一缕缕透明的蜜汁黏连流下,不一会混入了白浊。

        大部分稠精都被锁在了子宫里,仍有少量含不住像失禁一样,混着淫水在下体淌个不停。他阴道失控地一口一口吐着浊液,把凪的小腹也打湿了。

        异常的淫态诉说着恶魔大公被当做肉便器暴力使用的经历,玲王在凪灼热倒实质的目光下感到眩晕、蛰痛、燥热。

        他感觉自己在天国接受永恒烈阳的审判,即使自己一遍遍坚持申诉无罪,这也并非玩闹,无法被宽恕,恐怖的神罚终究降临。

        玲王不禁以腰部的翅膀去捂凪的眼睛:“对不起,凪,忘记吧。”先前被告白支起的勇气在惨淡的现实面前烟消云散了。

        玲王苦笑,即使凪努力表现不在意,很冷静的样子,自己却难以为继了。

        “该我说对不起才对,让玲王这么痛苦,”凪恳求道,“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需要玲王。”他的手从阴茎游走到后方,试探性地在会阴画着圈,打着转儿,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碰到阴蒂。

        花穴在凪的刺激下已经像是解冻的小溪潺潺流水,他微微轻喘着,克制自己不要去夹凪的手指。

        “你永远有机会,只要你想,”玲王抖着腿去按住凪的手腕,“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太难看了,唔……”

        真是矛盾,明明之前为了讨精忍耐了千种折磨,玲王此刻却绝不愿再被恶魔凪看见半点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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