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刚才说喜欢的人,是我吗?”豆花追问。
“豆花觉得呢?”常洲不答反问。
如果豆花对人类再多一点研究,就会发现常洲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温柔的怜爱。
豆花不喜欢常洲跟他拐弯抹角地说话,凑到常洲耳朵边,大声地回答:“必须是我!爸爸只能喜欢豆花,知道了吗?”
常洲揉揉耳朵,揽着豆花在怀里,靠在沙发上闷闷地笑。
豆花还是没能听到常洲的回答,常洲还说他是笨蛋小猫。
豆花心里隐隐地不安,这种感觉在常洲生病时达到了顶峰。
常洲发烧了,脸红红的,嗓子也哑掉了,在床上闷闷地咳嗽,看起来很可怜,豆花想要照顾常洲,却在倒开水时笨拙地烫到了自己的手,他不想常洲担心,把烫红的手心藏起来,起了好大一个水泡,还挺疼的。
常洲喝着他倒的水,把药吃掉了,还夸他很棒,豆花觉得手心也没那么疼了。
他怕常洲饿了,但是他不会煮饭,常洲也不爱吃罐罐和猫粮,常洲自己解决了问题,给他们点了外卖,但是常洲说他不想吃东西,豆花也吃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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