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常洲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一直在陪那个漂亮阿姨,豆花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嫉妒生气地冒泡泡,常洲根本就没有尝到等待的难受,常洲根本就不知道他离开家了。
于是豆花就变成了为发泄怒气而挠门,把常洲买来的门挠坏好了。
但门实在太坚硬了,豆花爪子还有伤,很快就挠不动了,他颓唐地窝在门口,瘫成了一张猫饼。
就在豆花独自伤心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常洲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奔来。
豆花被常洲紧紧抱在怀里,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他不知道常洲的后怕和庆幸,用爪垫推常洲的胸膛。
“喵~”坏爸爸,我要被挤得死掉了。
“豆花,爸爸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家了。”常洲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在这个时候也有些哽咽,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对豆花愧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常洲只想把豆花再抱紧一点。
“喵~”豆花发现了常洲眼里的湿润,他还从没有见过常洲哭鼻子,豆花知道,哭鼻子就是难受了。
“喵~”豆花把爪垫按在常洲脸上,疑惑着歪着头,把猫猫头凑近常洲,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常洲的脸。
常洲把门打开,豆花终于又回家了,去外面走了一趟,发现果然还是家里好啊,在家里可以不用一直紧绷着神经,可以放松地打滚。
豆花也很喜欢常洲跟他腻歪的感觉,明明才一天过去,他却感觉好久都没看见常洲了,所以常洲要给他洗澡,豆花都没有再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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