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豆花,我先给你找件衣服穿吧。”常洲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裤,跟常豆花贴在一起,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腰腹,颇有些不知所措。

        常豆花最近正好在发情期,两年前,常洲也想过带豆花去绝育,但豆花对陌生环境太应激,刚出小区,就在猫包里上蹿下跳,激动地失禁,即使马上回到家里了也会绝食躲避,常洲便歇了这方面的心思。

        常豆花也争气,在发情期没有什么不良行为,不乱尿乱叫也不挠门,就是蔫蔫地黏着他,食欲降低,等过了发情期,又是一切正常。

        常豆花躺在床上,张开手和腿,尾巴放松地在大腿上卷了一圈,白净的脚指头卷起又伸展,新奇地看着常洲给他穿衣服。

        常洲却为难住了,内裤套在常豆花大腿根上,却没拉上去。

        常豆花直起身看自己硬起来的棒棒,还有棒棒下湿漉漉的异样的缝缝,把腿张得更开,指着那里跟常洲笨拙地描述感受。

        “爸,爸,胀,痒。”

        常洲自诩也是三十多的成熟男人,却被常豆花这一句话说的有些耳根发烫。

        把豆花的腿掰回来,拉上内裤,内裤后面剪了一个洞放尾巴。

        常洲的内裤对常豆花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的,常豆花坐在床上趴下头看内裤,内裤侧边就空出来一些空间,可以看见勃起的性器和湿润的小批。

        常豆花敞开腿,伸手胡乱地扯内裤,一下把布料夹进了小批里,让他激灵了一下,第一时间看向常洲,眼里茫然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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