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套上隔离颈圈和严丝合缝的防护衣,这才进入特护病房的双层门,到了涂着淡蓝色墙漆的病房走廊上。
透过面罩能闻到很淡的镇定剂的果香味。
进门的时候,秦钧看到半靠着的omega明显抖了一下。
楼絮早上就已经醒了。颈上包着雪白的纱布,
病房里的圆脸omega护士正拉起窗帘,惨淡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小妈?感觉好点了吗?我是秦钧,你的医生。”
“……”楼絮有点震惊地看他。
“哦,看我这嘴。蒋彻是我发小,我俩关系好。所以你也算我小妈。你不喜欢?我不喊了。”秦钧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没事。”楼絮说道。他还不习惯对某件事做决定。
他只是问:“我怎么了?”
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从蒋盛源被车带走开始变得模糊,走廊与众多的人都化成虚影,后来的更模糊成一团团墨色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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