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把nV孩玩得腿cH0U筋、肌r0U酸困才舍得放过,符聂杭侧身搂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林汨,闻着她身上满满都是自己的气味,莫名的安心。
他一晚上都耐心地挑逗安抚,用最温柔最有技巧的服务来服侍她。
最后nV孩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叫一些听不清意思的话语,身下还在喷水,眼睛也扑簌簌直掉泪,似哭似喘地哀求。
就算一切结束后,身T也因过多的ga0cHa0而不断小幅度颤栗,目光失神半眯,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腿大大岔开着,小声呼x1。
腿心、手心、足间都是红的。
尤其是大腿根,破皮的地方下渗着密密麻麻的血珠,只要再加一点刺激,就会立刻达到极限。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困得睁不开,长睫却仍在不安地颤抖。
看上去很难受。
不过他知道,起码在过程中,她是舒服的。
又抱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去浴室拿了条Sh毛巾,把她身上黏糊糊的JiNgYe给擦g净,又在她身下垫了条g净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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