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时应昭如火烧般的眼神下,月魂只好顶着头皮回答,“阁主,阁主希望属下说什么呢?”

        街边传来调皮顽童的嬉闹声,还有打更人的敲锣声音。借着墙角挂着的灯笼传来的暖黄色稀薄灯光,时应昭盯着月魂茫然又惶恐的眼神,突然之间,没由来的感觉到了一阵挫败。

        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似乎,一点也没有信。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是这幅表情。

        就好像是,对着一个黑色的井,不停的往里面投入石子,然而井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应昭放开了月魂,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扶着墙,走出了巷子。

        他想起了之前问影卫统领垂柳的话。

        “影卫里,可有过因为感情而选择不再做影卫的?”

        “影卫,不可能动情,”垂柳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影卫从小便被训练为无情的杀戮机器,这其中就包含着学习如何剥离情感,保持冷静和精确。

        情感是弱点,是致命的束缚。作为影卫,唯一的信条就是完成任务,决不动情。”

        时应昭进了那天进入的那家青楼。月魂依旧像往常一样,忠诚的跟在时应昭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