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一样端坐在一边,静静聆听着郑曼梅充满怀念地追忆起郑鸣铎的少年往事。
若是真有那些纸面上的情愫,怕是要仔细细细地将那些故事装在心坎,可是华年实在是经受了太多,如今只是耐着脾气等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其实也是郑曼梅想岔了,郑鸣铎早晨的那身行头怎么可能是去锻炼呢?也不排除是恶趣味的想要推着华年出去受这无妄之灾。
毕竟现在,还是差一些新婚妻子被贬低嫌弃的情节呢。
华年在那人走近前就有回头的动作,郑鸣铎手中拿着礼盒,嘴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即便口头上从未说过,华年还是恨极了他丈夫那种将人玩弄于鼓掌间的自得。
“和姑母讲话没有紧张吧?”郑鸣铎将那个包装花哨的礼物放在了桌上,手却带着维护意味地搭在了华年的肩头。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什么老腐朽,难道还要刻意刁难你的妻子吗?”郑曼梅佯装生气,嗔怪自己这个爱表现的侄子。
“你既然敬重你的妻子,我这心也落下来了。”
“可不要再围着那只狗转,叫外人编排。”
“他们编排我什么?”华年感觉到落在肩头上的手暗自用力,耳畔边是郑鸣铎声线微扬的反问。
不过那点情绪在他的姑姑面前算不得什么。“能讲些什么?自己宠的无法无天还要怪人八卦吗?”郑曼梅有些脸色难看,不过顾念着华年在这儿,没敢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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