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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诺大个华家,在那一天消息公布时冷漠的宛若盖满了霜雪。

        白云的话除却勾起了早就被华年释然的往事,还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可能的商业竞争。

        倒也能顺路串联起郑曼梅到来的前因后果。最近一段时间需要被郑鸣铎重视的,也只能是政府的竞标项目。这绝不是他能够一口吞下去的,若是能借着打感情牌的机会,让郑曼梅寻机关里面的人搭把手,可不是容易一星半点。

        这样一块蛋糕华家必然也是参与的。华年抚摸着额头,想起被父亲苦苦维系的繁荣假象。家族的掌舵人日渐衰老,继任者却无处可寻。这样看,两家的联姻反而细思极恐,自负以为郑鸣铎虎口夺食,其实人家早已经看透了病老虎的本质,还要剥皮啖肉呢。

        病老虎毕竟也是老虎,如今几个月的时间也足够父亲周转着回血了。以他强硬的作风,这一次十有八九还是要碰上。虽然自己算不得什么泼出来的水,但的确算是个局外人。华年忍不住有些好奇父亲所说的为家族效力究竟是怎样的形式?

        八成是些蝇营狗苟的勾当,华年讽刺地勾起嘴角。若是暴露了,华家如何是不得而知的的,自己的好日子是要到头的。

        “夫人有心事吗?”白云疑惑的脸凑了过来,关切地摆了摆手。

        出神的华年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在一瞬间触碰到大狗温热干燥的手掌。“没什么,稍微有点想家了。”他这样说倒也不是谎话,算是转着弯儿糊弄了大狗。

        白云粗神经的忽略了被握住的手,反而一本正经地安慰华年。“我听说一个人的时候会寂寞想家,但我可以陪着夫人。”

        “念书也好,散步也好,夫人想做些什么白云都可以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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