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能帮家族打理产业,连枕边风都学不会吗?”
华年本因为前半句而弯起的嘴角,却在听到下半句时僵硬了。他虽然在这些年里学会了逆来顺受,却没想到在父亲眼里还远不够自轻自贱。
“他不喜欢我,这也没有办法。”郑家床地间的那档子事,华年无可奉告,只是耐着性子应答。彼时他正准备着纸笔,打算教白云写字。
即便是硬笔依然能够体现出写字者的风骨,笔锋清雅秀丽,自成一派。
“我也不知怎么有你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东南海北的去联系医生给你看病,你倒是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父亲责问的语气很冲,中间还夹杂着杯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华年哑然失笑,想来郑鸣铎是把他惹急了。其实他早该做惯了唯唯诺诺的姿态,如今也是在郑家心野了,说话竟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儿子命不好,既没那能力替父亲解决问题,也没有那福气享受着这份好婚事。”
“现在有什么力所能及的,父亲尽管说罢。”
电话那边华远征的呼吸因为华年的敷衍粗重些许,不过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倒也不是不能忍这一时。
“开发区的项目对于华家很重要,郑家不愿意与我们谈合作,便是争也要有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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