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华年伸出手压实了帽子，也无心注意形象，颇为乖顺的答应。他有时也忍不住想，或许白云对自己的关心与在意，不全是基于自己郑鸣铎夫人的身份。
“但这个只是借给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园丁伯伯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听白云讲谚语是件颇为有趣的事情，因为他虽然长了一张颇为优越的脸庞，但目光太过澄澈空明，时常让人产生一种并没有什么文化的认知。加上世人对人型宠物浅薄的理解，误会越来越深。
却不想当下他竟也能复述下来这么一段话，有点活学活用的意思。
华年是听懂了这之中的潜台词，对方似乎并不信任自己的离开会有重逢，反而不安地希望自己许诺些什么。
“下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看海了。所以，你要乖乖等我啊！”华年微微仰头，这个角度可以刚好将白云略带感伤的表情一览无余。
“夫人说话算话。”
“那我们拉钩。”华年听见郑白云闷闷地嘱托，颇为捧场的伸出尾指，十分认真的，在大狗的拇指上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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