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慕南南才眨着大眼反应过来。
“酒……”
“我们酿的酒……”
她小奶音带了哭腔:
“洒了……”
家里人走了好几个小时山路摘下来的山葡萄,累的大伯他们腰疼背痛了好几天。
她掀开坛子看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洒了一滴。
可现在,一下子洒了一斤多。
她小嘴微撇,大眼蒙上泪意。
“宝宝不哭,不哭。”
闺女白嫩的小脸儿,委屈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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