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也从来没听熊大花说过她有啥哥。”
“他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俺瞅着也像。”
“你看他身上穿的那衣裳,脏的都发亮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村民们一致表示,他们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慕草草也是有些懵的,看着趴在坟上哭的不能自已的人。
她跟村民们不一样。
她是知道熊大花有一个哥的。
在模糊的记忆里,熊大花曾经带她回娘家拜过年。
那个家很穷,也很破,人口也不多。
零星记得,好像只有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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