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听到这个声音。
岳苹眼里的兴奋,陡然转化为恨意。
云!虹!
你果然没死。
打算下毒的医生,手忙脚乱的把毒粉重新塞进衣兜里,紧张的小声喊她:
“夫人,听外面说话人的脚步声,貌似是朝这间病房过来的。”
“咱们要不要避一下?”
岳苹把扯下来的丝巾裹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她看着病床上的少年,咬着牙,不甘道:
“走!”
只差一点点了。
差一点儿,她就能弄死她的儿子了。
老天总是格外偏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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