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门儿大,那个男医生被迫止住脚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声抱歉。
马月红看见他身上的白大褂,晓得这是医院,要给医生几分面子,也没再追究。
无人注意到。
在这场小闹剧中,一个裹着头巾的女人匆匆路过。
“这就是小启的病房。”
“小启腿上的手术才动完没多久,医生说这是最后一天的危险期,只要度过危险期,再修养一两个月,人就没事了。”
曾教授推开病房的门,马月红几乎是立刻就跑到了病床边。
慕老大把网兜放在小柜子上,跟他娘一起趴在床边看慕启。
他先是看了看他苍白消瘦的脸,而后慢慢往下,再看到右腿时,眸光骤然一凝:
“老四腿咋流血了?”
正摸着慕启脸的马月红一惊,抬手就掀开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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