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说明白了让我死在医院,齐中临也唉声叹气,说他的钱都在张勤那里,实在没办法。我想的是如果我的气断过去,这两人大概就要马不停蹄地奔来,想来我这里挖一个新鲜心脏匹配给他们病床上的乖儿子。

        我觉得自己存的钱耗得差不多了,提前让医生拆线出了医院。

        到了寝室,上下床还是会时不时扯到伤口,但是好在没有大出血的事件发生。明明快要毕业了,所有人似乎都有一大堆事要忙,忙着制定未来的计划。但是我却感到有些困惑。

        我要做什么?

        张勤和齐中临的眼界只告诉我学习才能有出路,于是我选了个相对有用的专业,打算找点事干。赚点小钱,自给自足,自娱自乐。有人问我要不要找个伴,我已经对校草这类敬谢不敏,也对这种大学毕业生应届发情找伴行为有些嗤之以鼻,就拒绝了。

        毕业时候代表在毕业典礼上,我捏着礼帽忽然不知道去何处。

        最终我换了身衣服,去埋头苦读了四年的图书馆。

        我也不知道来这里干嘛,我本来也不喜欢读书,大学四年四处奔忙,也没有闲下来逛逛的时间。正在为渊博的着作震撼感动时,就看见了角落里不起眼的小黄书。

        可能这就是不爱读书的人和图书馆之间的双向选择。

        我翻了一遍觉得索然无味,耐着性子看完了这篇文笔剧情皆不佳的着作,转头沿着员工阶梯走向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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