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发觉这条走廊走得有点久时,突然间没有脚跟声了,我猛地抬头,那是繁琐的节扣紧缩着像是女士的紧缩衣,从皎白的背蜿蜒至尾椎骨,那也是交电雷闪的一瞬间,距离为一厘米时我闪退起码五米。

        萨拉对我的反应也只是深深的看一我一眼,里面充满哀切。哀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但当我鼓起勇气再看一眼时,她已经低下眼帘,站在一扇打开的门的旁边说:“先生,这是你的房间,要是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好......好的,谢谢你”太尴尬我,反应过于剧烈又或者无礼,显得我几乎没有勇气再抬起头,声音细如蚊鸣,就像蚊子一样讨厌。

        我一边低头一边走进那个房间,当身后响起锁上门的声音,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但转身时,差点没给我吓出心脏病,萨拉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向我走来。

        我立马转过身:“女士,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我不是......”但是萨拉转念一想,话一转,说道:“对不起,只是陆夫人特意嘱托过我,您脑子有点不好,需要我时刻呆在你的房间,况且我受伤了,我需要你帮我上药。”

        啊!什么鬼!老妖婆竟然说我脑子有问题!我只是间接性失忆罢了!这个世界这么可怕的吗?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的吗?尽管我内心尖叫,但是我的脸一定爆红了。

        “虽然你们那个世界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奉行君子之礼的你们,不是一向奉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的药在哪里?”尽管我觉得这话说得十分有理,但是我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为了避嫌,我还是一直低下了头接过她手中的药。

        伴随着窸悉簌簌衣物脱落的声音,我看见一具鲜美的肉体,那是坚实而健美宽厚的背,衣物掩盖下,竟然是深入见骨的伤痕,虽然止住血量了,但是伤口很脏,我也没多想,帮她清理好伤口后洒下药粉,便包扎起来了,整个过程很安静也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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