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淼的脸sE骤变:“我、我没有,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听谁说的!”

        “你不知道?”曲维舟嗤笑了一声,那笑意淡得像浮在茶面的薄沫,转瞬即散,“含素上次来找你借钱的时候,你不是劝她瞒着那些烂事,尽快找个冤大头嫁出去吗?”

        丛淼的心骤然一紧,像被人戳中了隐秘伤口,她本以为这事天衣无缝,毕竟曲维舟当时不在家,可现在,他却三言两语揭穿了她的“小聪明”。她咬了咬牙,急声道:“你派人监视我?”

        曲维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将手撑在桌面上,半晌后才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柔得让人挑不出错:“我没那个闲工夫。只是她穿着你淘汰的几件独款成衣在外招摇过市,这种事本就藏不住,风声很快就传出来了。”

        丛淼呼x1一窒,脸上的血sE一点点褪去。

        “阿淼,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曲维舟的声音越发轻缓,像春夜里的薄风,却每一个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我也告诉你,你们家那套宅斗戏码,别用在曲家任何人身上。维祯虽然与我是异母兄弟,但我对维祯没有二心,也希望你能记住这点。”

        他明明依旧坐在那儿,姿态懒散,仿佛只是在随意聊天,可丛淼却觉得他像一头潜伏的猛兽,那张表情平和的脸背后藏着锋利的利齿,随时可以咬断她的脖子。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手指微微攥紧衣角,低声道:“我明白了,以后会再斟酌着帮维祯介绍合适的nV孩。”

        “那就麻烦你了。”曲维舟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像春风拂过,他顺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低头重新投入到文件中。

        这是一个极为细微的动作,却分明是某种无声的信号——这场对话到此为止,他不想再有人打扰。

        曲维祯去了国外,星落与他之间也暂时告一段落。而杜宝颜对星落的要求却越发严格,各种课程如cHa0水般涌来。原身当时孤独又迷茫,这些课程成了她的负担,学得痛苦又机械。可星落不同,她将这一切当成T验人生的新乐章,竟然生出几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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