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只见几个年纪约五十岁的男子围在酒台旁边,面红耳赤的争执着什么。
听着他们的话,被称为“老洪”的老者手持酒杯,眼聚精光的反驳道:“谁说的?!是你们这群老家伙不中用!有人就能品出来。”
他穿着复大气复古的中山装,一头白发梳的油光锃亮,看上去和极具现代感的宴会场有些格格不入,可当他开口说话时,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洪市长。”看到这儿,沈斯眠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嘿呀!这不,说曹操曹操到,沈总来了....!”看见他,洪升顿时喜笑颜开:“你来的正好,来,你来给他们鉴鉴酒,让他们长长见识!”
说着,他把斟满红酒的杯子放到沈斯眠眼前:“就让沈总来告诉大家,这里面有多少种酒。”
凝视着那色泽鲜亮、馥郁沁人的酒液,沈斯眠没有立刻端起杯子,而是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刚刚听到洪市长又跟人打赌了?”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柔中带刚,说起话来抑扬顿挫,仿佛琴弦轻扫过心口,香醇的酒还没入喉,就已给众人带来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嗨,还不是他们整我!沈总,你可要替我出口气,老海那边的地皮就全靠你了。”洪升冲他挤了挤眼,鼓舞道。
沈斯眠一听,就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中年男:“海市长真大方,看来临省的浜湾,全在这口酒里?”
“哈哈哈....”姓海的男人闻声大笑起来,又用粤语回道:“系啊,呢度四个人,够晒开枱啦!”释义:这里四个人,刚好凑一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