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一天,他重新找到了那个心理专家,也就是现在的心理老师,这样说道。

        没关系,那些人的诉求其实只是重新把网状的隔离栏建起来而已,只要重新建起来,他们也就没什么能够多说的了。

        是吗?那就建起来吧!重新建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是啊,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们需要理由。

        理由?

        没有理由就重建,就像是自己毫无理由地推翻了自己从前的观点和建树,这更令人觉得奇怪和不安吧?

        那需要说明理由才可以呢?

        “你觉得需要什么理由呢?”

        心理老师终于抬起头看向了我们,他的瞳孔因为回想起当时的紧张和恐惧而发颤,他说:“那个政客,就这样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觉得需要什么理由才充分呢?哈哈.......你们能够想象吗,警官?那个人为了不扯出之前的结伴自杀恶X案件,竟然想用新的自/杀案件去进行遮掩!他说靠这个理由把隔离栏重新建起来就可以了!”

        “那个人,就这样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你觉得有谁会去做这件事呢?有谁会那么想不开会在医院的天台做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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