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出场的时候了吗?”他问我,又有些尴尬地拉了一下借我的腰带:“下次的饭团,要吃什么馅的呢?”
我把腰带解下来还给他,看着他咳了一声快速地系上后,故意做出了cH0U烟时吐出一口气的动作。
“为什么要吃饭团呢?吃大餐不好吗?”
我故作轻松,双指并拢做枪状,朝着他S了一下。
“一根烟的时间,让我们立马解决!”
在后来,楼道里再次传出脚步声,可当初的三人已经尽数离去,来者明白心理老师在赶回去寻找自己的孩子,而那对临时搭档已经出发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话说回来,一直犹豫着没做对事的好像只有公安,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没能再次奔跑呢?我为什么没能再次朝着火场奔跑呢?
没人责备他,他们都能理解身份导致的限制与矛盾,但有时候,最难以说服的反而是自己。
诸伏景光看着窗外,那里被解开的锁扣已经被修好,现在窗户紧闭,任何风都吹不进来,而天空依旧湛蓝、依旧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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