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就是男孩的父亲,那位心理老师明明有所意识,但脸上却并非惊恐,反而充满疲倦。

        他仿佛才从一个睡梦中苏醒,才解开了一个谜题,从而变得恍然大悟、疲倦无b。

        “不松手吗?”

        他这样问我。

        在第一次询问男孩是否愿意和自己牵手时,他也是像这样耐心地提问,他习惯了忐忑和犹豫,也对被拉扯的力道习以为常,所以当他的眼镜滑落着坠下天空,落到地面连些许声响都听不到的时候,他也依旧保持着这样的耐心。

        不害怕吗,你?

        如果没办法改变的话,我为什么要感到害怕呢?

        牵扯自己衣袖的男孩,变成了一位穿着便衣的nVX,她的头发垂落过自己的脸颊,如果自己突然用力,她便会被轻易地一同扯下,但那双手却从未松开。

        我觉得牙齿发酸,眉眼用力,连眼角现在都能够感受到下滑的力道和轻微的疼痛。

        我怕他不明白有孩子正在等待自己,所以尽可能地向他陈述现在的情况,再多的疑问,再多的情况收集都能等事情解决了后询问。

        “我是警官,你的孩子找到我,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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