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真是从古至今对nV人的至高枷锁。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
来到夫人的住处,她也只是略略抬头叫我下去房里待着,便接着查看今日府中的庶务。
我被安排的房间虽是在云夫人院中却是临近后门的一个破败小院,她是不把我这贱婢放在眼里的。
晚间,田妈妈满脸红光的揣着一包银子进来,那是我卖身的钱,我却分不到一点好处,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得心应手地叮嘱道:“魏姨娘,哦不对,柔儿姑娘,早些将你的衣衫脱下,客人马上就要来啦。”
我不从,眼泪自眼眶中落下,“我好歹是宁凤池的妾室,若是你敢让别人cHa进去一点,不怕宁凤池将你我二人都乱棍打Si吗。”
“哎呀呀,今日怎么成贞洁烈妇了,自少爷成亲以来,你这娼妇接的课还少了。”
说着,田妈妈上前开始扯弄我的衣服,“我老婆子每次不也守着你这娼妇接客吗,告诉你,你若是不听话,老婆子我去夫人那里告发你私通外人,那可是浸猪笼的,少爷再喜欢你也保不住。”
下作的东西,也只配给我老婆子挣点晚年傍身的钱。田妈妈盘算着,等这魏氏彻底失宠,卖身也卖不出去的时候,就想法子找人把她卖到真正的花楼,或是给他们村儿啊没生孩子的人家。虽然她三十多岁的儿子也未娶妻生子,但这娼妇身子脏,怎配生育她老田家的孩子。
很快我就被她扒光衣服,r0U眼可见肥硕的nZI从肚兜里蹦出来,就这样正坐着,一SHangRu儿甚至垂到肚脐眼处。
半年多来,我的nZI在田妈妈还有老郎中的推拿针灸中,愈发肥硕b寻常nV子大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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