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静,鸣柳小心翼翼开口:“……兄长。”
“嗯。”谢倓应了他这声,转向医官,神色淡淡:“这病是怎么回事。”
医官听话也听音,谢倓说是病,就代表着鸣柳不是天生淫荡,更非在花柳之地被肏干得骚贱,只是因为病,忍不住发出不雅之声。
谢倓要保鸣柳。
医官把那句“医病不医心”的话咽下去,想起上一次谢丞见到这一场面时拧眉厌恶之状,心下一叹,乖乖道:“这是心病。”
“既然是心病,就该慢慢调理。”谢倓平静道:“我非医者,不能置啄你的医术,偏院月例即今日起再涨二金。”
“这……”
“敢问大夫,能治否?”
寻常之家,一金就是半年开销。
医官低下头,彻底认了:“能。”
谢倓这才自椅子上站起来,冷肃的脸上化开一点温和神色,上前半步揭开鸣柳眼睛上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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