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跳床,连挪到床边都是个问题。
沈灵枝难耐地蹭来蹭去,结果悲催地发现,只有被男人触碰的地方才能稍有缓解。
这是什么毛病?
皮肤病?过敏?长了跳蚤?
她不断深呼x1,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眼睛转啊转的,就落在了纪长顾身上。
男人此刻侧身向着她睡着,一身黑sE浴袍束得一丝不苟,交叉的领口隐隐窥见他漂亮的锁骨线条,他的x膛看上去很宽阔,窝过去应该b身上这只手要舒服百倍……
咕咚,她咽了口唾沫。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没节C!
一分钟后——
小折耳猫挪到了男人x膛和臂弯之间,裹着男人的热气,舒舒服服地紧挨着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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