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枝吃完外卖,不知不觉靠在床头睡去。
她又做了梦。
梦里她再次被脱了个g净,两腿大敞,腿根被卡着,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掌在她sIChu拨弄亵玩,他的指腹覆着薄茧,研磨她敏感的花唇,她被刺激得下腹直涌热流,空虚麻痒,脸颊耳根跟火烧似地发烫。
可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春梦,男人迟迟未挺进她的身T。
嘴里被挤入硕大的圆头,带着咸腥味。
他在c她的嘴。
太大了,嘴巴好酸。
她真想咬下去,奈何脸颊被两指牢牢捏着,完全合不上嘴。
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升起强烈难耐的空虚。
她听到了男人的低喘,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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