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不知何时来的,想和他亲近,度量他神sE,最终也只是坐过去一些,“恩人,你的眼睛……”

        “没事。”晏待时看她手上的包扎。

        “也没事。”文鸢说着,却隐隐希望晏待时能牵一牵她的伤手。

        她确信自己没有将心思说出。

        晏待时却牵了,将她拢到身下。

        文鸢大窘迫,脸面绯红,听他问:“你不是有话要说。”才明白他看穿自己。

        她进退不能,最后倚在晏待时手臂上,和他说悄悄话:“我见到那位荀使了,听他说,息大人在等我,但我真不想回去。”

        难得一次心里话,她还看人眼sE,看到晏待时转眼,立刻道歉:“我浅薄。起初,听了恩人你的讲述,我就应该敬Ai息大人的,毕竟,他是我的,我的兄——”文鸢说不下去。

        一腔委屈,在她眼角。

        她拿伤手抹眼泪,被晏待时拦,就捧着他的手抹眼泪。小手抓他指头,只能抓住一两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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