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应:“恩人是好,眉眼凶一些,其实用直道事人,何时都有端正的品行。”她忽然捂嘴,想起当着楚人的面,不该这样称呼晏待时。

        年恤却微笑:“没事,知岁,我知道的,你与家马令是旧识吧。前天,你在病中,他也在病中,其实很不适,却守着你,到你好转才离开。”

        “我那时还担忧,以为家马令与你……怕楚王殿下因此生隙,现在安心了,原来他是你的恩人。”

        文鸢喏喏的:“是,是恩人。他救过我。”她抚m0脸侧。青石一样凉。

        “他也救了楚g0ng人,”年恤动容,“这样看,我们相同,都被正直的人救,都要称他作恩人。”

        “我们不同。”文鸢生生打断他。

        见年恤不解,文鸢脸红了:“你说得对,我们相同。”

        她抬不起头,转身去扶榆树,怯怯地看人,被看的人上马,向县山去,期间似乎望向这边。

        文鸢避到树后面。

        但晏待时早就看见她。

        他视力好,看见她的人,连她两颊的红颜sE也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