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待时看了,久违地想起另一名少年:也该十四五岁,也一般的毛躁。

        他收手不谢,上马去追人,追到台地,才发现失算。

        年恤倒地,文鸢与楚王不知去向,县人散在四周,看到晏待时,像看到救世主:“野蛮掠走了楚王!我县有人追去,奈何那野人跑得太快。”

        晏待时抓县民问:“去向。”

        “向西南,”年恤挣扎着,伏到他脚边,“来人真雄壮,奔着殿下去的,不是野蛮,而是有目标的人,我猜,或许是什么,省中人。”

        年恤的切齿声中,晏待时有片刻失神,以为息再败了。

        片刻过去,他扶起年恤:“她呢?”

        “她,她没有,知岁,咦,”年恤被人用肘打击面部,越来越昏头,“知岁不在我身边吗?”

        晏待时将年恤丢给县人,转身上马。

        他曾跑马楚国全境,记得邾县西南接泥沼,有大片的青草滩,平而广阔,再向西,就临近云梦外围,较多地形可以庇身。长沙守的驻兵被换以后,那处地方无看守,像迷g0ng,挟持楚王的人逃进去,再难寻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