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皇后惶恐,抱回小皇子,眺望西北军的背影。
她也是被遗弃的人。g0ng变当夜,人人都在打包行李,她坐在相思殿,抱着幼儿,茫然无措。期间,有类似后梁帝的身影进来,收走先皇后画像,在她的座位前停了一下,跑了。
厉皇后想,总不能喊“陛下救我”,就什么也没说,平静地等待Si亡。
Si亡没有来,息再来了,将g0ng人并省人领走,拴在绳子上羞辱,独独把她关在后g0ng,不准任何人打搅。厉皇后自觉,脱了衣服,盖在幼儿身上,准备去爬,被公冶千年劝住。
“nV君稍安。我们不会伤害你。”
“国师?”厉皇后有了羞耻心,急遮掩,忽然看到他空荡荡的眼眶。
“好吧。”
一天又一天,兴亡事在外,与她无关。她像是回到初嫁时,站在义yAn国的山上,不知前路,x膛像虚谷,落落的呼啸声。直到今天,她在假寐,婴孩在闹,忽然张嘴,讲西北方言,吓她一跳。
冷静下来听,则家乡话来自室外。
她卷了婴儿,循着风跑,多少年从没有这样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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