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缙至没松手,等班容窒息,带他离开城下。

        “文鸢,你在意他?”

        几天没见班容,文鸢有些不安。

        她过长廊,到治所各处找人。

        豫靖侯在她身后:“我认识你的时间够长,却不知你在意那样的小东西。他究竟是谁?”

        “不,他是,”文鸢看着地上高过自己的影,还是忍住,班夫人和班容是楚人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转过身避,不能避了,被豫靖侯按在一扇门上:“他只是可怜人的孩子。”

        “我以为他与你有关系。”豫靖侯不管什么可怜人,只是厌恶文鸢身旁行走男子与小孩。

        他端起文鸢的下巴,确认她是否说谎,看到那颗血痣,心在翻搅:“小孩而已,你在意,我给你,除了我给你的,你不许在意别的。”他又犯病了,情不自禁要捧她的脸,要吮血痣:“文鸢。”

        文鸢害怕:“是,与我有关系的人,除了你,一个都没了。这里多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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