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太主奔回省中,省中流窜,已经不能去;又上省道,正遇上燕王的队伍。

        得知楚国的屠杀以后,豫靖侯勒转马头就走,后梁帝掀开车帘:“你上哪去?”

        “救文鸢。”

        “文鸢已经Si了,”或许是觉得行程无聊,后梁帝开个小玩笑,说着说着,真滚下泪来,“我儿楚王抱着我nV文鸢的尸T出国,血染红云梦。”

        豫靖侯也流泪了。

        他呆呆地坐在马上,像茫然的孩子:“啊,你不要骗我。”又很快咬牙:“谁害了她。”

        后梁帝与燕王同时咬牙:“还能是谁,省中谁放火?楚国谁起事?”

        素来厌恶息再的豫靖侯,被恨蒙蔽。他自请守西平道,声称息再来了,会以命相搏。

        后梁帝挂着假眼泪,拍他的肩,将这条要道托付给他,无忧无虑北上了。

        豫靖侯为文鸢挂完白,自此一边仇视西方,一边默视东海郡的流亡,从里面找熟悉的身影。一天又一天,他不知度日为何,人销立在城墙上,在夜光里,直到文鸢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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