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坐在晏待时身上,掌握着他,又被他掌握。袒露时,她觉得害羞。

        他救过她,清理过她的身T。他那时也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吗?

        衣服遗落。两人滚进茜草,又换入木莲。林间有虫子叫暑,渐渐盖不住肌肤相亲的声音,到后来虫被吓走,文鸢抓住枝条,直着腰,轻轻地叫。

        上身被人捧住,最丰腴处被人吃进口中,她从头麻到脚,却不忘推开他,将他按回身下。“恩人你,你不要起来,就这样……”她忸怩着,趴下碰他,用舌尖抵开他的嘴唇,缠绵了,呼x1乱了,另有一种满足:她施一些亲昵,而身下人在受。

        晏待时越纵容,她越不知足,扶着他的肩吻他,羞怯地将口水渡给他,用舌g他,终于感受到他的反应。

        她挑开下衣去m0他。

        男子的低叹,让文鸢心慌。她收手,无处放,抓下一枝木莲。

        香YAn的花,从一人身上擦过,砸在另一人身上。

        谁也不动。

        “掉了一朵花。”晏待时说。

        黑天,g0ng城暗,能给灵飞点灯的人,都在木莲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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